无论是在国家政治体制还是在全球治理上,自由民主之秩序都遇到了越来越多的挑战。在这本专著中,白彤东教授提出受儒家思想启发的可替代政治模式,试图解决当今全球的一些根本政治问题。 在国家政治体制问题上,《探寻理想政体——儒家的差等秩序》认为,儒家可以认可自由民主政体的自由部分,儒家也可以认可机会平等与以人民为本的政府问责等民主理念。但是,儒家会把更多的政治决策权给与那些在道德上、实践上、智识上能够更加关爱人民的贤能者。其结果就是建立在人权与法治基础上的结合民众意见与精英决策的混合政体。 面对当代民主体制的问题,主流的政治理论家的思考还在关注如何强化民主与平等的因素。但是白彤东认为,自由民主体制中的平等与民主的成分与其自由的成分与良政的目标时有冲突,对后者的保护就要求对前者进行抑制,而儒家混合政体是对这种自由民主体制根本冲突的一种可行的解决方案。 在国家认同上,《探寻理想政体——儒家的差等秩序》提出了以文化认同与爱有差等为基础的儒家的政治凝聚模式。在国际秩序上,以“仁责高于主权”为原则,以对内与对外都负起仁道责任的广义“华夏”国家联盟为国际秩序的主导,按照“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的模式,建立起儒家的新天下等级体系。这既解决了由排外、自利、平等的民族国家主导全球化的矛盾,也比超越国家的世界主义更加现实。 在自由与法治的基础上,用贤能修正民主,用仁责限制民族国家的政治体系,也许能更好地解决全球政治的根本问题,是更现实的乌托邦。
本书是科恩一部真挚动人的图文形式的诗集。收录了科恩近百幅大小画作,穿插于近百首诗作中。画作的顽皮挑衅,与其玄思冥想、无始无终却又隐隐透露着晦暗幽默的诗作相映成趣,是一部既可浅吟低唱、默默诵读,又能享受视觉盛宴的奇妙之书。由作家孔亚雷与诗人北岛联合翻译。
一些在美国能随心所欲销售的食品饮料现在被其他国家查禁了。与美国同行不同,欧洲啤酒和葡萄酒生产商是不允许在这些饮品中添加危险防腐剂的(哪怕他们可以将这些添加剂加入售往美国的产品中)。 在1898年于华盛顿举行的第一届“全美纯净食品和药物大会”上,代表们指出,自从大约13年前拉福莱特在参议院发言以来,美国食品行业中的欺诈行为猖獗不休。如果不制定相关政策或计划来处理工业化的食品,这个国家还会持续多久?没有人知道。当然,有位代表满怀希望地表示,“这个伟大的国家(最终必须)在文明国家中占有一席之地并保护其国民。” 在参会的数百名纯净食品倡议者中,许多人在这看似不太可能产生英雄事迹的地方和人物身上,看到事情取得进展的最佳机会:美国农业部的一个小型化学单位及其首席科学家——一位在哈佛大学接受化学专业培训的中年印第安纳州土著。 但实际上,那是明智之选。 在美国联邦政府考虑创建类似于食品药品管理局之类机构之前的数十年,农业部(1862年由亚伯拉罕·林肯总统设立)的任务是分析国内食品和饮料的成分。它是唯一开展这项工作的机构,旨在回应某些农夫的诉求,他们因人工制造食品削弱了其市场而深感不悦。19世纪70年代,来自明尼苏达州农业协会的一份投诉要求该部门调查“科学的错误应用,如给臭鸡蛋除臭、把酸腐黄油去味和将豌豆染绿等”。 但直到1883年农业部任命哈维·华盛顿·威利〔他原本在普渡大学(Purdue University)任教〕为首席化学家后,该机构才开始有条不紊地调查食品和饮料欺诈行为。尽管威利是知名糖化学专家,但他在印第安纳州时就研究过食品制假,并警告过,“假冒”产品对公众健康会产生威胁。抵达农业部后,他立即开展一系列调查,涵盖了从黄油、香料到葡萄酒和啤酒等五花八门的食品饮料,对美国食品供应情况进行了详尽的描绘,有些内容骇人听闻。这些报告促使他于20世纪初在志愿者身上进行人体试验,检测部分最可疑的化学添加剂,这一系列试验被美国报纸称为“试毒小组”研究。 威利对食品和饮料的调查——以及调查结果中的翔实批评——既激怒了制造商,也惊动了那些极具商业头脑的监管者。尽管饱受压力,但他拒绝停止研究。正如纯净食品拥护者们钦佩地指出,威利——及其研究人员——坚持自己的研究,哪怕他们所得出的结论让强大的公司和政治利益方蒙羞。 在这些利益方看来,更糟糕的是,他公布了调查结果。威利坚定地向政府官员和立法者,以及广大公众——包括纯净食品运动人士——通报调查结果。他告知国会某委员会,多年来的研究结果使他确信,礼貌地退让是不可接受的。 无论如何,威利总会脱颖而出。他个头高大,身形魁梧,黑头发黑眼睛,私下里幽默迷人,公共场合时而威严,时而夸张。他将成为20世纪之交全美食品安全监管之战中最闻名遐迩的人物,他建立起一个消费者保护联盟,面对预想中的挫折时集结并号召他们坚持抗争。威利是美国第一位伟大的食品安全化学家,但他对这项事业的最大贡献——甚至超越了他所从事和监管的科学任务,甚至还超出了他能令此项事业引人注目的能力——是“他卓绝的指挥才能”,公共卫生历史学家奥斯卡·安德森·小威利(Oscar Anderson Jr Wiley)写道,并补充说:“他是一个领导者,始终保持全局观”,即强烈的消费者保护意识这一长远目标。 威利也有他的不足之处。作为一个业余牧师的儿子,他很大程度上只是因为自己同盟的要求而站上道德高地。面对敌意,他的立场变得更加强硬,即使在某些细节上,他也常常拒绝妥协。因为烘焙食品中的有毒化合物,他与人争吵,因为标签上的图片,也吵得一样凶。哪怕在吹毛求疵时,他也未能释放善意,这使他的同盟关系紧绷。有些人认为,这降低了他行动上的有效性。而这点他自己也清楚。 威利自己认为,他未能为他的国家实现一种无畏而严厉的监管保护,这种保护才是他孜孜以求的。他无法忘记,也无法原谅:自己曾独自挺立在——有时甚至败于——反对公司干预法案的斗争中。对于自己所取得的伟大成就——1906年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纯净食品药品法》的通过并生效,他进行了自我批判,这很可能削弱了我们对其成就的感知,并让大家低估了其做出的伟大贡献。 要是那样,我们就又错了。 是的,我们现在依然在为纯净食品而战。但是,请大家认识到,我们已经从19世纪食物、饮料和药品全然不受管制的恐怖境地中走出来,跋涉了漫漫长路。在当下,当商业利益方——就像在威利所处的时代那样——抱怨政府过度干预并宣称取消监管的必要性时,我们要记住,威利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才为我们奠定了基石,使我们能抵抗住各种压力。他改变了我们的监管方式,也改变了我们对食品、健康和消费者保护方面的看法。 也许这并不能总是帮助我们给过去的岁月——甚至那时的英雄们——镀上一层瑰色光辉。但我们应该谨记且不可忘却早期在保护我们国家和个人时所经历的那些教训。当我们回顾全美消费者保护战役中的首场战斗时,我们最好记住它有多么激烈。这是一个引人注目且极富启发意义的故事——它照亮我们脚下的路——故事源自一个简单的事实:我们现在所说的《纯净食品药品法》,曾经被全美上下称为《威利博士法》。
《奥斯丁问题》以奥斯丁的六部重要作品为主线,通过思想批评与文学分析相结合的方式,多角度讨论了奥斯丁的社会关怀与艺术世界。 作者以英国18-19世纪之交传统社会向工商业逐利时代转型中个人主义的兴起,以及自我与他人、群体的关系为核心问题,在深入细致的文本分析、与西方现当代奥斯丁研究和流行批评思潮的对话中,呈现了奥斯丁如何在其创造的活色生香的世俗生活和艺术世界中,传达着社会万象与时代精神,思考着“道德”与幸福的关系,并以自己的方式参与了“群己之思”的新价值观建构。 全书呈现了一个阅历丰厚的中国学人带着自己长期的阅读感受、困惑与思考,对“奥斯丁问题”做出的独特理解与阐释。
3星好评,特邀瑞典皇家勋章获得者、艺术家拉尔斯·莱林绘制插画 ——挪威语原版特邀“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水彩创作领域领军人物之一”、瑞典皇家勋章艺术家拉尔斯·莱林(Lars Lerin)绘制精美插画。中文版由挪威语直译,全彩复刻原版插画,一场文字与视觉交织的丰富阅读体验。
革命之路 共产党 无论是在国家政治体制还是在全球治理上,自由民主之秩序都遇到了越来越多的挑战。在这本专著中,白彤东教授提出受儒家思想启发的可替代政治模式,试图解决当今全球的一些根本政治问题。 在国家政治体制问题上,《探寻理想政体——儒家的差等秩序》认为,儒家可以认可自由民主政体的自由部分,儒家也可以认可机会平等与以人民为本的政府问责等民主理念。但是,儒家会把更多的政治决策权给与那些在道德上、实践上、智识上能够更加关爱人民的贤能者。其结果就是建立在人权与法治基础上的结合民众意见与精英决策的混合政体。 面对当代民主体制的问题,主流的政治理论家的思考还在关注如何强化民主与平等的因素。但是白彤东认为,自由民主体制中的平等与民主的成分与其自由的成分与良政的目标时有冲突,对后者的保护就要求对前者进行抑制,而儒家混合政体是对这种自由民主体制根本冲突的一种可行的解决方案。 在国家认同上,《探寻理想政体——儒家的差等秩序》提出了以文化认同与爱有差等为基础的儒家的政治凝聚模式。在国际秩序上,以“仁责高于主权”为原则,以对内与对外都负起仁道责任的广义“华夏”国家联盟为国际秩序的主导,按照“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的模式,建立起儒家的新天下等级体系。这既解决了由排外、自利、平等的民族国家主导全球化的矛盾,也比超越国家的世界主义更加现实。 在自由与法治的基础上,用贤能修正民主,用仁责限制民族国家的政治体系,也许能更好地解决全球政治的根本问题,是更现实的乌托邦。17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