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市场越发繁荣,装帧越发精致,书店越发引人驻足,作家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红遍全球,但真正的文学却近乎绝迹。杜布拉夫卡假借一个被英美文学市场冷落的东欧人之口,一一吐槽当今文学世界的诸多乱象: 隔三差五就会横空出世的文学新星;被反反复复“重新定义”的文学;各显神通的身份政治书 写;本末倒置的版权运营模式;宛如超市与咖啡馆结合体的书店;本质上与图书无关的书展;做派与作家无二的网红编辑;认为伊万娜·特朗普比布罗茨基更能“对祖国的政治形势做出鞭辟入里的分析”的媒体书评……文学失去了它的准入机制与评判标准,任何明星都可以在任何地方宣传他们的新书,任何一种负面评价都能被狡黠的市场拿来营利。 然而,最诡异的一点还是:在这个无比“民主”的全球化大市场上,其文化“商品”及创作要求,却总能让人想起我们的老朋友“社会主义现实主义”……
《从民族国家拯救历史》着重研究20世纪初期的中国,探讨了民族国家、民族主义与线性进化史之间的密切关系。《从民族国家拯救历史》分为两大部分:第一部分共两章,论述民族作为启蒙历史主体的理论问题;第二部分包括五个倚重文本的个案研究,是杜赞奇撰写复线历史的一系列尝试的成果,目的是要在民族进化历史的范畴和框架笼罩的阴影下闪烁出一星亮光。《从民族国家拯救历史》视野宏阔而不失精深,既能以全球眼光审视近现代中国历史,又能从关键之点切入,洞察细微,把握要害,融世界与中国、历史与现实、思想文化与政治实践和政治制度筹诸多因素于一体,是自20世纪七八十年代国际学术界“语言学转向”和美国汉学界“在中国发现历史”思潮出现以来较具代表性的学术著作之一。
一九六二年,海伦·加德纳教授受邀在多伦多大学发表了亚历山大讲座。这一系列“阅读《失乐园》”的讲座,公正评判了作为艺术家和信徒的弥尔顿。 加德纳认为,批评家们不应只着眼于弥尔顿所选题材的难点,更应该关注这个题材提供的巨大机会。加德纳将弥尔顿对其“伟大题材”的处理方式与文艺复兴时期画家对宗教题材的处理方式相联系,讨论了诸如“《失乐园》的世界”之本质,“天国主题”(善恶之战)和“人类主题”(人与上帝的关系)之对比等话题。她还极力区分弥尔顿笔下“他所在时代”的观点和他必须对一切时代言说的看法。 本书中,加德纳还附录了自己两篇早前的文章,一篇讨论“作为悲剧人物的撒旦”,另一篇讨论《失乐园》最早的插画。 海伦·加德纳的所有著作都承诺具有清晰、温和、直率、严谨和博学的美德。《阅读<失乐园>》实现了这样的承诺。 ——《泰晤士报文学增刊》 海伦·加德纳的特殊长处在于,她能够在历史批评(把一首诗完全视为时代的产物)和其他“纯”批评(将一首诗视为真空中的审美对象)之间,保持“中道飞行”。她以纯净的目光来审视《失乐园》,以不受文学偏见败坏的品位来咀嚼《失乐园》,她在十七世纪思想方面的精深知识,使其鉴赏更加丰富和信实。 ——巴塞尔﹒威利,《批评季刊》
这是一本十年前就完稿的书,但是在2015年和2017年先后三次、分别经由三家出版社,都在临近最后环节被撤下,其中一次已经交印却在开机前被紧急叫停。其诞生可谓命运多舛,恰如中国自由主义或者知识分子过去十年的命运。 这本书还是有关东南亚民主转型经验,特别是转型失败国家的持久威权问题,这在东南亚尤其典型,对中国的民主转型和持久威权无疑有着相当重要的借鉴意义,至少可以让知识分子们破除快速民主转型的念想,更现实主义地面对一个对公民社会不友好的威权制度可能长期存在的前景。当然,这个前景是基于东南亚的历史经验,因为它们有着与中国相似的现代化转型道路、以及中国革命的介入,不仅具有所谓地方知识的价值,还有着普遍的意义,尤其是中国与东南亚的互相嵌入关系对持久威权的加固,都是长期崇拜美欧、也对民主化转型抱有浪漫幻想的中国知识分子们轻视的。这是本书写作的初衷,为作者在清华大学讲授公民社会理论之外提供一个经验主义的区域参照,并提醒中国的知识分子和自由主义者需要保持清醒,对中国的晚期威权主义的持久性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才可能长期坚守。
法律千萬不能在進步的社會中,淪為脫罪的條文!期望臺灣的法律可以站在多數消費者立場,不要亂搞文字遊戲和成為某些權貴的特權,雖然這是段長遠的路程,但大家仍滿心期待臺灣的消費權益可以愈來愈進步,企業經營能深具使命和良知。
隧道 Xiatu 图书市场越发繁荣,装帧越发精致,书店越发引人驻足,作家也从未像现在这样红遍全球,但真正的文学却近乎绝迹。杜布拉夫卡假借一个被英美文学市场冷落的东欧人之口,一一吐槽当今文学世界的诸多乱象: 隔三差五就会横空出世的文学新星;被反反复复“重新定义”的文学;各显神通的身份政治书 写;本末倒置的版权运营模式;宛如超市与咖啡馆结合体的书店;本质上与图书无关的书展;做派与作家无二的网红编辑;认为伊万娜·特朗普比布罗茨基更能“对祖国的政治形势做出鞭辟入里的分析”的媒体书评……文学失去了它的准入机制与评判标准,任何明星都可以在任何地方宣传他们的新书,任何一种负面评价都能被狡黠的市场拿来营利。 然而,最诡异的一点还是:在这个无比“民主”的全球化大市场上,其文化“商品”及创作要求,却总能让人想起我们的老朋友“社会主义现实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