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诗论汇集了希尼任职牛津诗歌教授期间(1989-1994)的讲座,他这样描述该书题目:“校正诗歌意味着知晓并赞颂诗歌自身的力量……不仅把诗歌当作提供论点、启迪人心的东西,而且视之为天使的潜质和灵魂的运动。”他的十场讲座论及“诗歌的愉悦与惊喜,它的公正和‘在场’,时而不可预见时而不可或缺,势不可当且自我导向,勇往直前地发挥出全部潜能。” 希尼探索的诗人诗作范围广泛,从克里斯托弗·马洛到约翰·克莱尔再到奥斯卡·王尔德,从十八世纪爱尔兰诗人布赖恩·梅里曼到二十世纪美国诗人伊丽莎白·毕肖普。尤其在最后一场犀利深刻的讲座“写作的边界”中,他指出诗歌是对全球危机和个人危机的回应——回应北爱问题,回应现代世界种种令人绝望的挑战。 无论聚焦于所论作品的特定时刻,还是致力于推进他的总体主题——诗歌拥有帮助我们重获精神平衡的特殊能力——希尼的洞见和雄辩本身就体现一种诗歌秩序。
胡杰曾经是军人,一直保持着正义与勇敢的精神。他的诚实、坚定和勇气,使他创作出有时代意义的作品,鼓舞了很多人。胡杰近年才开始搞版画创作,一出手就不凡。饥荒、劳改,书的故事,我们与祖国,还有什么会比这些题材更能牵动我们的心?黑白对比,线条排列,刀法劲利。就这样,让思想与历史被铭刻,让它们合成一种鼓舞人们的力量。版画集中有一组作品叫《要有光》,胡杰说,"不只你自己的心里要有光,还要把它打在大地上。"大家一起,把光打在大地上吧!
大师以过人的技巧和气魄写大师。英国著名哲学家艾耶尔著,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休谟哲学研究专家周晓亮作序推荐 休谟是英国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还在世时便被尊为启蒙运动的核心人物。他对一系列广泛哲学论题的“自然主义”观点,引出了许多具有高度原创性的理论,涉及知觉、自我同一性、因果性、道德、政治和宗教等领域。身为20世纪最为重要的哲学家之一,艾耶尔在这本引人深思的小书中讨论了所有这些领域,并对休谟引人入胜的生平和性格进行了描述,大量引用了休谟那些明白晓畅又富有智慧的作品。
These companions lead us into fungal ecologies and forest histories to better understand the promise of cohabitation in a time of massive human devastation
艾考夫,美国交互管理研究所 如果说有谁能让运筹研究变得既通俗易懂,又十分有趣,那就是斯塔福德·比尔了。 ——《经济学人》 ··· 【编辑推荐】 ◆ “现代人小丛书”的作者是一群世界一流的知识分子和专家,他们从各个不同的与日常生活紧密相关的领域或问题出发,向公众提供面对后现代社会诸多问题的基本知识和批判性思考。 ◆ 以“控制论”为背景,本书所要探讨的却绝非一个流行于局部的科学概念,也并非在技术与人文交汇的模糊领地中搬弄观念的道具。作者在书中揭示的,是一系列现代社会中至为真切的关键性问题:在表面所宣称的社会目标之下,官僚制度如何昼夜不停地致力于它的根本目的——自我维护和自我复制;新生的秩序为何一再陷入旧秩序的夹缝;技术不知不觉沦为权力的臣仆,修缮世界的工具被用来编织出更精巧的枷锁。正是当我们沿循系统科学的逻辑对社会组织进行拆解,这一切向我们展露出它们的真实面目。 ◆ 尽管来自一个计算机尚未普及的年代,书中的讨论却有着惊人的应时性。应该说,那些作者以一位系统理论研究者的敏锐目光在信息社会的初生之年便捕捉到的危机,在今日愈加“智能”的时代已然尤为深刻地嵌入了我们的日常生活。在某种意义上,技术与政治彼此缠绕的演化进程本身也是一台飞速运转中的机器,因而,每一个“现在”,就是我们开启审思的最佳时刻。 ◆从参与式决策到开放社区,比尔带着珍贵的热忱探索了理想社会的诸种可能。我们能看见其中的一些所得到的实践响应,自组织理论等思想资源的潜力则更是远未枯竭。 ◆ 延续梅西讲座的一贯风格,作者以生动晓畅的语言,令控制理论变得简明可解。 ◆ 斯塔福德·比尔是控制论、运筹学领域的国际知名学者,被誉为“管理控制论之父”;曾任二十余国政府顾问,所参与的智利“协同控制工程”项目,在控制论的发展历史乃至现今的“大数据”早期历史中占据重要地位。事实上,本次演讲的时间恰在智利政变令“协同控制工程”戛然终止的同年。因此,对于这一颇具野心的、带着浓重时代印记的计划而言,比尔的讲述也是一份最鲜活的记忆。
☆裸体(雅努斯思想文库)(精) 李锐 这部诗论汇集了希尼任职牛津诗歌教授期间(1989-1994)的讲座,他这样描述该书题目:“校正诗歌意味着知晓并赞颂诗歌自身的力量……不仅把诗歌当作提供论点、启迪人心的东西,而且视之为天使的潜质和灵魂的运动。”他的十场讲座论及“诗歌的愉悦与惊喜,它的公正和‘在场’,时而不可预见时而不可或缺,势不可当且自我导向,勇往直前地发挥出全部潜能。” 希尼探索的诗人诗作范围广泛,从克里斯托弗·马洛到约翰·克莱尔再到奥斯卡·王尔德,从十八世纪爱尔兰诗人布赖恩·梅里曼到二十世纪美国诗人伊丽莎白·毕肖普。尤其在最后一场犀利深刻的讲座“写作的边界”中,他指出诗歌是对全球危机和个人危机的回应——回应北爱问题,回应现代世界种种令人绝望的挑战。 无论聚焦于所论作品的特定时刻,还是致力于推进他的总体主题——诗歌拥有帮助我们重获精神平衡的特殊能力——希尼的洞见和雄辩本身就体现一种诗歌秩序。10